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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春风传

    发布时间:2019-10-08 00:00:19   


    春风传之一
    这天,晌午未过,雷峰塔下来了一位游客,此人文生打扮,身材适中,生得面如扑
    粉,唇红齿白,剑眉斜飞入鬓,双眸黑如点漆,鼻直口方,英俊至极、尤以他腮上有两
    个小梨窝,彻笑时好看非常,真可说是男生女相,妩媚中蕴着一股令人陶醉的气质,女
    娃子遇上他这种人,是很少能把住心神,而不为之神魂颠倒的。
    然而,这少年面对西湖的山光水色,似乎颇不开心,只见他微锁双眉,呆望着湖面
    的游船出神。
    他是谁?为何如此呢?
    如果从其衣饰上判断,他应是一名有钱的少年公子,亲属纵不是为官为吏,也该是
    家财万贯的巨富,“有钱使得鬼推磨”,他还有什麽不如意呢?
    其实,这种猜测完全错了!
    他姓柳名春风,家属均已遭劫,只剩下他独然一身,形单只影,此刻是为了探寻仇
    踪,才在这西湖之畔徘徊。
    眼前的如昼美景,引起他一段难忘的回忆,以致呆立出神,他正在悼念看他那惨死
    的父亲。
    那是五年前事了!当他还是十五岁的时候,在一个月星稀的晚上,他家中来了一批
    蒙面客,个个劲装背剑,如狼似虎,静没声息地入进屋内,首先便将他父母制住,接着
    便搜寻家人女仆,全都被拉出厅堂上。
    最先,还以为此些强盗的目的,祗是劫财而已,所以他的父母便自动开口向对方谈
    判,愿意献出所有的财物,只求对方不要伤害家人。因为他父亲是该村的首富。
    不料,有位身材高大的蒙面客,却闻言冷笑道∶
    “姓柳的,我周天生来此找你,为的是出一口气,你以为一些金银财物,便能使老
    子走开吗?哼!别做梦了!你等着看戏吧!”
    柳春风的父母闻言之下,不禁大惊失色,同时“唉呀”一声道∶“你是周天生?”
    “假不了,你瞧吧!”
    周天生取下面套,现出一张白净而颇为英俊的脸孔,嘴含奸笑,缓缓向柳春风的母
    亲秋兰走去。
    初春风的父母及三名女仆,都被绳子反缚着双手,他父亲年已五十有馀,母亲却只
    三十岁而己,女仆中的张妈己近四十岁,春梅兴秋菊则在一、二十左右,模样儿推不十
    分美丽,但那发育完美的胴体,却是相当迷人的。
    周天生一面前进,一面说道∶
    “秋兰,你这骚货!十年前,总嫌老子太穷,不愿嫁我这穷光蛋,你万没想到我周
    天生有一付天生好本钱,能使女人快乐登仙,十年後的今天,有的是美女在爱我,若不
    是要在你身上出口怨气,真不愿大老远跑来找你这烂货!”
    他走进柳春风的母亲面前,“嘿嘿”两声又道∶
    “我知道”柳老头是快进棺材的人,一定无法使你称心满意,现在,我要将你剥个
    精光,使你知道什麽叫快活?哼!也许你尝到滋味之後,便会放弃家的财产,乖乖地跟
    我走啦!”
    话一说完,立即伸手抓住秋兰的衣领,猛力向下一址,“沙”的一响,便将秋兰的
    衣物撕成两半,吓得秋兰尖叫了声,急向後退,同时,一旁的柳员外也大为急怒,身形
    一歪,猛力向周天生撞去、他好像已不顾一切後果,存心要兴对方拼命。
    可是,他已年迈力弱,双手又被缚着,有何法子与周天生作孤注一掷呢?
    只是他一头撞在周天生身上,立即用口咬住周天住的左臂,猛力一扯,痛得周天生
    怒吼一声,右掌疾起,“拍”的一响,结结实实地拍在柳员外脑门上,随见柳员外身形
    滚出数尺外,血流如注地死在地上。
    秋兰及三名女仆面无血色、噤若寒蝉,也吓得藏於厅侧夹墙内的柳春风浑身发抖。
    他已经衡量目前的利害,知道自己身处危境,只要被周天生发现,定将难逃一命,
    所以他极力忍耐,不让自己哭泣出声,虽是泪落如雨,心中却在暗自地叫道∶
    “我要报仇!我要杀尽这些狗强盗!”
    周天生杀死了周员外,又是“嘿嘿”两声,才向他身後的手下道∶
    “兄弟,你们快去找几床棉被出来,铺在地上,让我们开个小型的无遮大会!”
    四名大汉应声而去,留下的两人中,有个笑问道∶
    “侍者,我们如何分配?”
    周天生哈哈大笑道∶
    “你门分成三组,两人整一个,抽签决定先後,不许争吵!”
    “你自己呢?”
    “我要这骚货便行啦!”
    说着,周天生又动手撕破秋兰的衣服,只转瞬涧,秋兰已经裸裸上身,破衣均被撕
    落地上。
    因此,她大呼救命,引得三位女仆也齐声呼喊,以致周天生冷笑道∶
    “骚东西,老子要你们乖乖地,不可乱叫!”
    随见他疾快身形,连点四女的“肩井穴”,使四女呆如木偶,任由他们处置。
    周天生这种骛人的身手,使暗藏着的柳春风大吃一骛,暗道∶
    “槽糕!这强盗会武术,我怎麽能报仇呢?”
    这一阵间,他巳发现强盗们在厅上铺好棉被,正在分组替四女解开缚着的双手,接
    着便褪除四女的衣裤。
    周天生又向他的同伴吩附道∶
    “你们注意,应该玩至娘儿们有了兴趣,才能解开她们的穴道,否则,碍手碍脚,
    会扰乱我们的兴趣!”
    四女因被制住哑穴,既不能动,亦不能叫,所以很快便被剥得一丝不挂好像四尊玉
    琢美人,乖乖地站看。
    这一来,藏着的柳春风又大感骛奇!
    他虽然年己十五,正值发育的初期,但因日读诗书,从末见过女人的胴体,对於男
    女间性交作乐的事,更是一一不通,因此,他看见四女的裸体,一时竟忘了父死之痛,
    惊奇地忖道∶
    “哇哈!你们的皮肉真是白得可爱了!胸前那两团肉真好!还有,那深深的肚脐眼
    才有趣!唉呀!她们那两腿中间,怎麽会生看一把黑毛呢?”
    他向张妈妈身上一望,又忖道∶
    “张妈的肉团已下垂像茄子呢,肚皮上也黑花花的!不如春梅和秋菊二人生得细白
    圆挺,但论真比较起来,还是母亲的身体最好看!”
    正如此自忖间,周天生等巳自行脱光衣服,现出一身健康的肌肉,各人腹下都挂看
    一根大阳物,尤其是周天生的,更显得粗而可怕,虽然还是软软地垂着,却巳足有四五
    寸长,寸径之粗。
    秋兰等人虽不能转动和说话,眼睛却仍能视物,心中亦明白一切,所以四女都盯着
    周天生等人的阳物,眼波流露看害怕的神色。
    周天生走近秋兰身傍,则见他弯下身形,用嘴含住秋兰的右奶头,轻轻地吮吸,右
    手下移,慢慢抚摸秋兰的肚皮。
    他好像非常喜爱秋兰昀一对大乳房,和那平滑如凝脂的腹部,不断地吮吸和抚摸,
    玩得津津有味。
    柳春风正看得异样之际,突闻秋兰呻吟一声,身体彻倾,似乎非常难过,身上极不
    舒服,随见周天生右手托住她的身体,轻放在铺好的棉被上,将她的手脚分开,摆成个
    大字形态。
    周天生站在她身侧,俯视着她笑道∶
    “还好,你嫁给老头子十年了,始终未生过孩子,否则,肚皮花谢,东西也松大,
    玩起来便不够劲儿了!”
    接着,他也躺在秋兰左侧,又用嘴去吮她的右奶头,右手却再向下移,去抚摸那两
    个大腿之间,特别隆起而又生着黑毛的地方。
    这时,柳春风却因周天生的说话,大感怀疑地忖道∶
    “奇怪!那姓周说我妈没生过孩子,那麽我是谁生的呢?”
    同时,他又发现一件奇事,使他无暇多想便注视看秋兰的两腿部。
    原来,母亲秋兰因及腿向左右张开,阴户已暴露无遗,只见那一丛茸毛下,有条狭
    长的裂隙,并有肉洞,色泛微红,门分内外,从内流出一种水波,汨汨她沿着臀部的小
    沟而下,润湿了垫着的被褥。
    那三角地带的形态,正知前人所说的∶
    曲径通幽处,双峰夹小溪,洞中泉滴滴,岸上草萋萋,
    有水鱼难耀,无林鸟欲栖,稀奇不稀奇,千古令人迷。
    柳春风不知那地方叫什麽?但觉得女人真是怪物,为何身上会多出两个肉团,下面
    却少了一根圆棍,那肉洞有何作用?为何会不停地流水?
    接着,他发现周天生的右手摸着母亲秋兰的肉洞边沿,将那洞口向两边拨动,终用
    食姆二指,拈看肉洞上方的小肉球在揉动。
    仅一阵间,却见秋兰摆头呻吟,肚皮上下抖动,肉洞中的水流出更多,周天生立即
    挺身坐起,跪在她两腿之间,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,向秋兰的肉洞冲击。
    此时,周天生的阳物己挺硬如枪,足有六寸多长,杯口粗大!尤其是那稍微扁了的
    龟头,更是粗大红赤,极为怕人。
    但是,周天生用龟头抵住秋兰的肉洞口,只见他向前一挺身腰,即将龟头送入肉洞
    内,再一俯身伏在秋兰身上!便将整条阳物塞入洞中,只剩下两个蛋丸留在洞外,掩住
    了柳春风的视栈!
    柳春风方自一楞,即见周天生伸手在秋兰肩上一拍,随即抓住她的乳揉动起来,臀
    部也上下起伏,动得非常起劲。
    秋兰忽地“唉哟”一声,手足齐动,随之猛然周天生抱住,一双雪白的粉腿向上一
    翘,自动的攀在周天生的腰上,臀部迎含看天生的动作,不停地扭动,呼吸急促,好像
    在周天生猛烈起伏下,觉得舒服至极。
    这时,另一边的张妈和春梅秋菊二人,也在三名强盗的阳物玩弄之中,显得全力合
    作,扭动着腰部和臀部,口中淫语连声,如痴如醉。
    柳春风恍有所悟暗自忖道∶
    “原来男人的阳物放入女人的肉洞中,会使女人如此痛快,将来我长大之後,必须
    找机会试试。”
    他想至此际,突见周天生停止动作,伏在秋兰身上问道∶
    “秋兰,我此柳老头如何?”
    秋兰“嗯”了一声,又自动扭动臂部,似乎意犹末足,希望周天生继续玩下去。
    但周天生却抬起上身,冷哼道∶“你现在知道了吗?到底说也不说!”
    秋兰道∶“天生,我的宝贝!你比他强多了?我爱你,我一切都依你!”
    周天生“嘿嘿”一笑道∶
    “你跟我走吗?”
    “意!假如你肯要我!”
    “好!看在过去的情份上,我带你去杭州,可是,你舍得柳家的财产吗?”
    “舍得!只要你爱我,什麽都可以丢掉!”
    柳春风听得怒火高涨,暗骂女人都不是好东西,只给男人用肉棍子插弄一番,便忘
    了羞耻和一切,若不是他自知人小力弱,斗不过那哇强盗,真会一冲而出,将这批狗男
    女杀个精光。
    可是,他怒恨无补於事,可怕的事已接踵而来。
    周天生已恢复用手指挖弄秋兰的阴户,一面又问道∶
    “听说柳老头有个儿子,不是你生的吗?”
    秋兰似乎又痛快得上气不按下气,摆着脑袋道∶“不┅┅不是┅┅是┅┅。”
    “是谁生的?”
    “是他的前妻!”
    “人呢?”
    “可能在┅┅你饶了那┅┅那小鬼┅┅他才十五岁而已!”
    “哼!不行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老子先得宰掉那小鬼,才有心再跟你这骚
    货继续玩下去!”
    话音落,周天生竟拨开秋兰的手脚,站起身形,赤条条地进内搜查。
    这一来,柳春风不禁大起恐惧,连忙向後园逃走,穿过後园门,欲往屋後的山上暂
    时躲避一夜再说。
    然而,他刚逃出後门,周天生已追寻而至,他只得拔腿飞跑,拼命向山林中奔驰,
    趁着迷蒙的月光,急急如丧家之犬。
    周天主虽然身有武功,身手较柳春风快捷许多,可惜他地形不熟,倒不如柳春风人
    小身灵,详悉山上的高低,以致双手像捉迷藏似的,在山上团团乱转,气得周天住怒恨
    不已,却又莫可奈何。
    但是柳春风经过这一番腾折,气力已暂成强弩之末,所以在周天生不断继续地追逼
    中,终於被逼退到後山顶上的一座断崖上。
    这断崖高有数百丈,下而是一条乱石林立的小溪,不论人畜跌落其中,可说是尸骨
    难存,绝无生理。
    柳春风被逼到这崖上边缘,在周天生猛力一掌之下,终於尖叫一声,身形如断钱风
    筝一样跌出崖外,直至第二天中午,他恢复知觉时,才知道自己竟未死去,竟被崖缝中
    生出的藤托住。
    这藤箩盘结在一株古松上,枝叶形成一个丈馀宽广的摇篮,上离崖顶约百丈,下临
    地面也约百馀丈,柳春风虽幸而不死,却无法离开此地。
    因此。他不禁悲从中来,放声大哭,直至他哭得嘶力竭,饥渴齐至,才自动的停下
    来,征征地出神。
    不久,他发现古松兴藤根杂生处,向上攀援数尺,即可到达一个石洞,舆其饿死在
    树上,不如冒险进洞去探搜一番,也许在洞中能找点野菌之类充饥,暂时维持住这条小
    命,再慢慢设法脱困。
    於是,他沿着古松慢慢爬行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达石洞口,向洞内稍作张望,即
    满怀高兴地探身而入。
    原来,这是一条高宽足供人行的洞径,他发现里面不远处,竟有座石门,门内光亮
    如昼,似乎有人居住。
    约行两三丈,他便到那座石门前,但踏门内一瞧,不禁“唉呀”一声,骛骇地返出
    门外,呆立好一会,才又壮着胆子进去。

    春风传之二
    门内是个宽广五六丈的大石洞,四壁光滑如镜,略呈长方形,有石床、石案、石凳
    各一,洞顶悬有光辉四射的明珠三个,映出壁上许多人像。
    柳春风无瑕细看是些什麽人像,却呆望着石床上的骷髅忖道∶
    “这是谁?为什麽死在此地?鸡道他也像我一样,被人从崖上推下来的┅┅啊┅┅
    有一把剑,一个白石盒儿┅┅。”
    他伫立一阵,觉得自己既至此地,何必畏惧死人骨头,好歹也得将洞内的一切探索
    清楚,纵然饿死了便算啦!
    决心己下,他便慢慢转动身形,仔细注意四周的事物,终於走近床前,摸漠那条宝
    剑,又摸摸那个白石盒儿。
    其实,他心目中的白石盒,即是玉盒,他拿起玉盒把玩之际,无意中竟触动盒上的
    按扭,使玉盒“拍”的一声,一分两半,盒内有本羊皮小书,面上写耆“奇阳秘笈”四
    字,另有一纸留言,用绳头小揩写着道∶
    余乃乾坤道人是也,幼得奇遇,获“奇阳秘笈”一册,内含有绝世武功外,并有采
    阴补阳之妙术,喜而习之,历数年始达成火候,出而行道,大施妙术於女人身上,可谓
    无往不利,处处称心满意,享尽艳福,诚此生乐事也,但因破身太早,功力总无法到达
    十成火候,且惹得正派人士大加反对,群起围困,逼得余销声隐迹,隐约数年之久,及
    kkbokk.CoM
    今思之,余错矣!
    数年後,余复出而遇一散花仙子,林妹妹,狼斗千馀招,依然平分秋色,因用协议
    以性交之术较胜负,当时,余尚沾沾自喜,暗自以为得计。
    孰料,林仙子竟习有一玄阴秘笈十中之“回阳转阴”,火候且至十成,正成了余之
    克星,以致一个时辰之久战後,余竟一泄如注,被对力吸尽精液,虽勉强赶回此地,却
    已油尽灯残,延寿无术。
    余後悔莫及,只得留此秘笈以待有缘,凡来此者,即我弟子,功成之日,应仅守下
    列数戒∶
    第一、男女性交,首重两情相悦,若以武功逼而行之,实味同嚼蜡,凡我门人,切
    戒此事。
    第二、功力末至十成火候,切忌丧失真元,尤忌兴练有吸阳术之女性交,纵令我门
    人已有十成火候,仍应惯防对方功力高出一筹。
    第三、凡我门人功成行道之日,切记胡作非为,惹起武林公愤,否则,死无葬身之
    地,後悔晚矣!
    第四、凡我门人,应谨记师仇,力求功候高出玄阴门人,然後约期一战,以雪为师
    惨败之恨,但对方若与你情投意合,真心相爱,功力相若,能彼此互惠真方,共演阴阳
    合运之大法,说心共结秦晋之好,则余愿收回此戒。
    後洞有黄靖野参可以裹腹,有清泉可资竭饮,尽可放心在此修练,依秘笈所示努力
    用功,切切此计!
    柳春风看完这篇留言後,心情为之大喜,连忙用宝剑挖坑埋葬乾坤道人之骨骸,并
    在後洞去解决饮食之事,最後才专心一志地翻阅奇“阳秘笈”,按步就班地修习武功和
    采补之术。
    时光易逝,不觉己五年届满,不但他已长成一位英俊非凡的少年,且将武功兴采补
    术都练至十成火侯,尤因从童身修起,日服黄精之类的药材,以致跨下一根阳具,成为
    庞然大物,但在他行功运用之际,却能粗细长短全凭心意,灵活得如手如足,虽尚无与
    女人接触之机会,亦使他自信能征服任何淫娃荡妇。
    他以绝顶轻功走出崖壁,便匆匆回家察看,发现後母兴女仆均已不见,房舍正由远
    房族人管理中,因而向族人要点银两,购置一些衣服行李,赶来抗州搜索周天生和秋
    的行踪。
    但人海茫茫,他又缺乏江湖经验,所以探访两天均无所获,此时因面对幽美的西湖
    景色,忆起惨痛的往事,故不禁凄然一叹自语道∶
    “我柳春风只要不死,纵使踏遍天涯海角,亦要报此杀父之仇!”
    话落,忽闻有人娇笑道∶
    “桃姐,你瞧!看他一付文弱相,准是个银样蜡枪头!”
    他一惊回头,发现数丈外有两位少女,一红一绿,肥瘦各擅其美,肥的肉感非常,
    胸高、臀大、脸型略圆,是杨贵妃型的女人,瘦的小巧玲珑,有础楚堪怜之态,是赵飞
    燕型的女人。
    柳春风向她们注视一眼,即觉得二女眸波荡漾,满含春意,口角娇笑,绝非正派之
    人,因而灵机一动,速目忖道∶
    “我既身怀绝艺,正该从此种人身上一试,也许征服女人的行动中,能获得意外的
    消息!”
    於是,他缓步向前,向二女含笑一揖道∶
    “小生柳春风,虽非英雄好汉之流,却自信本钱不弱,姑娘素未谋面,怎知我是银
    样蜡枪头,中看不中吃呢。”
    穿红的胖姑娘“格格”娇笑道∶
    “杏妹!糟啦!人家大舆问师之罪,怎麽办呢?”
    绿衣女低哼一声,不屑地向柳春风一嘟樱唇道∶
    “简单嘛!他不服气,不妨跟我们走!”
    红衣女又笑道∶
    “怎麽?你真的想跟他盘肠大战一场?”
    “当然罗!口说无凭,只有如此才知谁是货真价实!”
    
    柳春风哈哈一笑道∶
    “一言为定,小生奉陪无误!”
    “哼!大言不愧!”
    绿衣女又现娇笑,一拉  衣女道∶
    “桃姐,我们走吧!只要他能跟得上脚程,就算他不错啦!”
    两人转过娇躯,便一扭一扭地向苏堤方向行进,红衣女且回头向柳春风招手笑道∶
    “柳公子,来呀!”
    从雷峰塔至南湖一段路上,双方始终保持五六丈的距碓,但绕过南湖西岸後,二女
    好像有心为难,转向南峰一带行进,而且愈走愈决,渐渐已施展升地飞行术,柳春风见
    之暗自发笑,只是从容不迫地紧追不舍,直至走上山腰之後,红衣女回首一看,发现柳
    春风站在身後不远,为之两眼发直,呵呵的一声道∶
    “轻功不错!奴家失礼啦!不过,希望你其他功夫也能一较长短,别不够三百合便
    一败涂地!”
    “姑娘,走罢!只有你们两个,柳某自信还应付得了!”
    绿衣女低哼一声,转身拉看红衣女一跃数丈,似乎还想将轻功全力施为,欲给柳春
    风一场考验,柳春风自亦不肯示弱,连忙紧追而去。
    在双方风驰电掣地奔窜下,不久即达人迹罕到的一座树林之前,柳春风不禁童心大
    起,施展一项“追风捕影”的绝妙身法,从二女身边疾闪而过,巧施“偷香窃玉”之特
    殊手法,神鬼不知地在二女腰上一摸。
    但她们跃起空中之际,突感裤头一松,急泄而落,措手不及,竟将肥臀、玉户、粉
    腿三项妙物,全部呈露无馀,因而不约而同地惊叫一声,急行堕落地上,双手连忙拉起
    裤头,怔怔地相视无语。
    这刹间那柳春风却从林中走出,哈哈大笑道∶
    “末亲芳泽之前,有幸先观姑娘们的临空艳舞,真令小生爱煞!”
    他见二女呆然不语,接看又笑道∶
    “荡魄销魂地,迎风户半开。娇花轻拂动,全身小生来!”
    “二女因长裤脱落,正莫名奇妙地,及见柳春风从林内走出,知道他的轻功超越,
    直至此时才恍然醒悟,知道是柳春风在她们身上做了手脚,心中虽微急,却暗喜柳春风
    深解风情,若能跟他尽情玩玩要,定会其乐无穷!
    同时,她们亦觉得此处仅自己三人,不用再有羞耻之念,乾脆来个裸体相对,可能
    更为有趣。
    因此,她们“嘻嘻”一笑,又将双手放松,径由长裤脱落脚跟。红衣女指着柳春风
    笑骂道∶
    “缺德鬼,现在你便看个饱罢!等会若不中用,看我不咬断你的东西才怪哩!”
    “好人儿,我叫碧桃,她叫红杏,暂时便住在这树林内,只要你喜欢,我们便脱个
    精光也可以,不过,希望你也大方一点,才能玩个痛快!”
    绿衣女紧接着说。
    “二女各将裤子脱下,再将上衣及抹胸也脱掉,真是一丝不挂,齐向柳春风袅娜而
    来。
    她们这种大胆作风,反使柳春风一怔,一时无话可答,只是瞪着双眼,欣赏这两付
    令人魂销的玉琢女神。
    碧桃的身材较高而且丰满,乳房高耸,头上有个镉钱大的黑印,脐眼深陷,腹部平
    滑,双腿雪白修长,夹着一块三角地带,中央隆起,满生黑毛,黑毛下方有条肉缝,随
    着她走路而微微翻动。
    红杏的身材则是天生的小巧玲珑,肌肤和三围仍是非常均匀适中的,尤其是那对白
    嫩圆润的乳房,和那生有稀疏柔毛的阴部,更清朗迷人,见之即欲伸手去抚弄一番。
    因此,柳春风不禁欲火大兴,裤内的阳物勃然而起,脑中又浮起後母秋兰兴周天生
    交合的情景,而且,无言地解除衣裤,两眼仍紧盯在二女的下部,直至二女己走近他面
    前,瞧见地那特别粗长昀阳物而“唉呀”一声,才使她突然警觉,遂自忖道∶
    “不行!我不能如此沉不住爿,像这样的心浮气燥,定将一战即泄,还能谈什麽百
    战不败,采阴补肠呢?”
    他如此一忖间,二女已“格格”荡笑,疾扑而来,碧桃是搂他上身,欲给他一个香
    吻,红杏却抱他下身,欲抓他那件六七寸长,儿臂粗细的阳物。
    柳春风为之一骛,连忙仰身倒窜,退後丈馀之外,同时,又想起秘笈中对付女的办
    法∶“男女交合,贵在两情款治,合欢之前必须设法使女方欲火高涨,阴水直流,在她
    心旌荡漾之际,以九浅一深之法行之,方可使她乐极登仙,泄出真元供你采补,习者慎
    之,是为至要!”
    因此,柳春风灵机又动,哈哈大笑地向二女一招手,闪身入林而去。
    “二女见他突向後返,初则一愕,继而见他大笑招手,即又醒悟其用意,因而格格
    荡笑,立即飞身入林,以为到了林中,便可舆柳春风尽情玩乐。
    不料,她们追入林内,只见柳春风的身形一晃,在数丈外的矮树丛中疾闪而没,似
    乎在故意逃避她们。
    红杏气得嘤唇一嘟,猛跺右足道∶
    “桃姐,你瞧他多气人!”
    “妹子,他如此俏皮、我们只好这样才行!”
    碧桃说着以手示意,使红杏明白是要左右包围,合捉柳春风。
    这林中遍生高与人齐的矮树,正是个捉迷藏的好地力,落叶数寸,走起来软绵绵的
    沙沙作响,但柳春风等三人均有上乘轻功,却能悄无声呐地行动。
    碧桃见红杏已去,深恐她先找着柳春风,所以一笑闪身,急从右边向前搜索,心中
    卦在想着柳春风的那件阳物,觉得这种罕见的宝贝,定可使自己欲仙欲死,享受一番前
    所末尝的滋味。
    她愈想愈急着找柳春风,欲火使她心烦意懒,脚步亦在不知不觉中加重,发出微微
    的碎响,以致柳春风从後面双手捧着她那一对大乳房,阳物亦坚硬如铁地抵住她的大肥
    臀。
    这样一来,碧桃吓得尖鼙一声,为之花容矢色,但旋即明白是柳春风捣鬼,反手便
    疾抓身後的那根大阳物。
    可是,柳春风却机灵至极,只这麽稍作戏弄,即又疾闪而逝,惹得碧桃心痒痒的,
    又喜又恨,一时竟忘了起步追踪。
    同时,另一边的红杏也闻声大急,以为碧桃遇上蛇兽之类,以致她跃起身形,从矮
    树上空疾飞而来。
    但她在情急之下,忘了柳春风还在林内,她如此暴露身形,正给了柳春风下手的好
    机会,当她飞渡三四丈远,身形一落再起之际,柳春风已离开碧桃赶至其下,一见红杏
    身在空中,立即以“旱地拔葱”之势凌空,将她抱住,并用右手捏住她的“臂儒穴”,
    使她全身一麻,毫无反抗地一齐堕落地上。
    她刚欲开口叫喊,却被柳春风俯首吻住,并用那根粗长的阳物,抵住她那淫水泛滥
    的阴户,用力一挺,似欲长驱两入,以致红杏心情猛荡,娇柔无力地轻嗯一声,欲将双
    腿翘起,以便柳春风为所欲为。
    可惜柳春风是故意挑逗她们的欲念,暂时仍不愿跟她站着交合,所以在这一刹间,
    即又放开以手,一笑而退,疾一晃闪,又不见踪迹。
    红杏被弄得爱恨交急,峨眉一皱,一时竟呆在当地,用右手抚摸看自己的阴户,喃
    喃自语道∶
    “俏冤家你真要命!”
    随之一声轻叹,莫可奈何地面而现苦笑,但心中却忘不了那根大阳物,欲念再也无
    法平静下去。
    此时,适值碧桃悄悄找至,闻言轻间道∶
    “妹子,你怎麽啦?”
    红杏扭转娇躯,娇羞地一笑道∶
    “还不是那缺德鬼,惹得我心里难过至极!桃姐,你刚才干嘛惊叫一声?
    碧桃“嘟嘴”一笑道∶
    他从我背後偷袭,吓得我一跳!”
    “呵┅┅现在怎麽辨?”
    “我想透啦!他是故意为难,要使我们想他想得头昏,才肯用他那根宝贝!因为我
    们说他是银样蜡枪头,才使他存心如此,准备用他的大本钱,使我们无法招架!”
    “真缺德!”红杏轻骂一句,即又笑道∶“我们如何才能捉住他呢?”
    碧桃神秘地一笑,走近红杏身畔耳语一番,使红杏连连点首,而现喜笑,好像已心
    有妙法,能使柳春风自行就似的。
    一阵沉默後,红杏忽地朗声道∶
    “桃姐,我们收拾衣服回去罢!他弄得我周身无力,流了好多骚水,不如回去磨镜
    子过瘾,还比在此地空等好些!”
    碧桃笑道∶“好!你去拿衣服,我在此地等你。”
    红杏娇应一声,扭着小腰肢出林而来,碧桃却轻轻一叹,一蹲身躺在铺满落叶的地
    上,闭着双眼,自动抚摸那封极丰满的乳房,口中轻“嗯”、头部轻摆,似乎是欲火如
    焚,芳心难耐,一付白嫩而肉感的胴体,微微地颤抖,真是个春色撩人,任谁一见都会
    为之立刻魂销。

    春风传之三
    
    不久,她的呼吸渐渐浓浊,“嗯”声也愈来愈大,终於粉腿一分,露出那丰满而生
    满柔毛的阴户,继之大腿翘起,将已经长而流着淫水的阴户张开,双手以食姆二指拈着
    奶头,不断地捏动,臀部左右摇摆,似乎与人交合迎送中。
    她这种销魂蚀魄的淫态,当然被柳春风看在眼中,他虽然精於采补之术,对男女交
    合之事懂得极多,但真正与女人裸体接触,今天浑是第一次,所以,他还自忖道∶
    “看样子,她们确已到了极需要的时候,我不能再拖下去,必须乘机给她们一番下
    马威!“
    於是,他一掠身形,轻闪至碧桃身前,慢慢跪在她双腿之间,伸手将碧桃的阴核拈
    着一揉。
    这一来,碧桃突似身躯触电,“嗳哟”一声地一挺小腹,双腿左右包抄,卷住柳春
    风向前一拉,双臂齐张、乘柳春风的身形前匍之际,一把抱个结实,真是手足并用、快
    捷而有效。
    柳春风本已有心跟她交合,所以亦未稍加挣扎,只是一伸双腿,将那根精长坚挺挺
    的阳物向前一送,右手一扶,用龟头抵住地的阴唇。
    此时、碧桃的阴户早已洪水泛滥,润滑非常,经她一挺臀部,便使阳物趁势而入,
    进去了一两寸。
    柳春风的阳具有三个特点,第一是长,第二是粗,第三是龟头特大,这三个条件,
    都是使女人既怕又爱,一接即要死要活的。
    因此,龟头一经插入碧桃的阴户,即令她“哎哟”一声,猛力一抱柳春风,好像是
    微痛中夹看愉快,受用非常。
    不料,她如此一紧双手,刚好使柳春风一沉臀部,阳物又向前一送,加以淫水的帮
    助,轻易地一插到底,龟头顶到子宫颈,粗如儿臂的肉茎,将阴道塞得紧满无隙。
    碧桃又是一声“唉哟”死命的抱住柳春风,头部轻摆,口中又“啧啧”两声,最後
    猛叹一口气,一吻柳春风的面部道∶
    “好人,你的东西又长又粗,真使我有点害怕!”
    柳春风轻笑道∶
    “好!你既害怕,我拉出来算啦!“
    说着,即挣扎起身,似乎真个不玩下去。
    然而,碧桃却抱住不放,低哼道∶
    “你还想跑!看我不扭断你的命根子才怪哩!”
    她不管柳春风的反应如何?猛然一收小腹,阴户一挺,樱唇紧合着,似乎已在施展
    一项交合秘术。
    果然,柳春风方自一笑,即觉得碧桃的子宫口猛然一紧,将龟头团团包住,一缩一
    松恍似小孩吮吸奶头。
    随觉她加紧卷住柳春风腰部粉腿,臀部开始旋转,以致柳春风的阳具放在阴户内,
    既感龟头被吮得舒服,又觉马眼周围有物在  动,只一阵间,竟有些神经酸麻,意欲泄
    精的状态。
    他不禁心神定,悟及碧桃这种功夫,绝非平常妇女能如此热练施行,可能正是玄阴
    门“迥阳转阴”之术。
    因此,他连忙猛吸一口清爿,收肛门,锁丹田,运起独门锁阳固精术来,使龟头暴
    涨,肉棒变粗,并开始起伏抽动。
    这一来,他的阳具炽热如火,龟头的肉凌外张如鱼鳃,烫得碧桃,阴户如雪见火,
    括得其子宫颈麻  难忍,淫水直往外流,但又被肉茎塞住无法外泄,以致涨得她娇哼连
    连,进入痴迷状态。
    只一阵间,她便“唉哟”一声,猛力一抱柳春风,粉腿尽力一瞪,阴精一涌而出,
    浇在柳春风的龟头上上,使他非常舒适。
    柳春风知她已经进入高潮,但仍毫不停止动作,依然轻抽托进,次次到底,捣得碧
    桃浑身颤抖,面色转白,不久又一哼而泄。
    至此,柳春风才放幔动作,将阳具顶在子宫口,吐气抬头,按口诀作采阴之术,使
    碧桃的阴精沿马眼而入,至丹田再作还精补脑之用。
    他如此一来,碧桃更是飘飘欲仙,一身瘫痪如死,手脚均软软的摊摆在地上。
    这一切情形,都被静立於两三丈外的红杏看在眼中,暗自忖道∶
    “不得了,这冤家抽动还不到三两次,竟使桃姐连泄数次,以她过去对付男人的好
    有能耐,竟很快就进入脱阴现象,真有点使人不敢相信?也许这冤家的东西别有妙处,
    才会使人如此。“
    她想至此处,不禁淫兴大起,淫水汨汨涌出,忍不住急急走至柳春风的背後,躬身
    抱住他的头部道∶
    “快起来!桃姐己给你弄昏过去,还赖在上面干嘛?”
    刚巧柳春风亦想留下一手,不愿碧桃因泄尽阴精而昏死,便即顺势起身,转而抱住
    红杏笑道∶
    “好妹妹,现在该轮到你啦!”
    说着,即将红杏压倒地上,挺着大阳具其阴户推进。
    红杏本已忍耐不住,再经他用火热的龟头抵在阴唇上,更使红杏痴迷欲绝,连忙张
    开双腿,准备迎接战斗。
    然而,柳春风的阳物本己粗大,此时因运功关系,更粗涨得怕人,反之红杏的阴户
    原极小巧,此时更无法容纳其阳物。
    所以,柳春风几次冲剌,均不得其门而入,反使红杏的阴门欲裂,阴核酸麻。自动
    抱住自己的小腿,形成一偶元宝状,阴户大张,现出里面的红肉。
    柳春风也立时醒悟,连忙歇爿散功,使阳物缩小,一手撑住上身,一手扶看阳具,
    对准红杏的肉洞用力一挺,才勉强插进一两寸。
    可是,红杏已经“啧啧”连声,似乎既痛且痒,直全柳春风再次猛力一沉臀部,使
    阳具全部插入,方见她如释重负,嘘气叹息道∶
    “我的天!恐怕你真会要了我的老命!难怪碧桃挨不住三百合,便被你弄得昏迷过
    去了。”
    柳春风笑道∶
    “你们平常与人交合,能支持多久?”
    “约二个时辰左右!”
    “奇怪!那刚才她为何忍不住,很快便连泄两次呢?·
    红杏放开双腿,使两足着地,左手一抱柳春风,右手一点他的额头道∶
    还不是你这害人倩,偏生有条特别的东西!”
    “好!现在便叫你尝尝我的东西,等会你再告诉我特别之处!”
    说着,立即吸爿运功,使阳具暴涨,臀部起伏,实行猛冲猛剌,以致双方下体频频
    相接,发出“啪啪”脆响。
    红杏的小阴户经他如此猛捣,一时无招架的馀地,虽亦连忙欲吸气运力,却已为时
    嫌晚,阴户的酸、麻、痛三种滋味,使他全身无力,骨络筋脉无法随心所欲,逼使她莫
    可奈何,只得咬紧牙关,摆头忍受。
    因此,她此碧桃败得更惨!
    当柳春风抽插至百次左右,红杏即感受不住,一泄如黄河缺堤,呻吟一声,拼命抱
    住柳春风。
    但柳春风冲插如旧,毫不停缓,以雷霆之势,着着到底,以致红杏所受的偷快时间
    延长,精门一闭即又开放。
    这一来,红杏立刻进入昏迷状态,面色突现苍白,头部也停止摆动,口内也哼不出
    声,如果柳春风不停止动作,她非脱阴而死不可。
    幸得柳春风对男女交合力面,经验虽少,智识却从秘笈上得到极多,所以一见红杏
    的情形,立即一插到底,不再抽动,且向红杏口中轻吹两次,实施“渡气还魂”之法。
    此时,一傍的碧桃己醒转坐起,见状苦笑道∶
    “害人精,你怎麽这样利害!唉!┅┅。”
    “我有什麽利害?玩的时间并不常,是你们自己忍不住嘛!”
    “谁叫你生个怕人的东西呢!”
    “咦!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?难道独怕我的大东西不成?”
    碧桃笑骂道∶
    “害人精!起来吧!杏妹醒转啦!”
    柳春风抬起上身,从红杏的阴户中抽出阳具笑道∶
    “杏妹的淫水真多,在时都还在流着!”
    红杏虚弱地坐起,说道∶“几乎要了我的命!”
    碧桃接着道∶
    “真的,男人的东西长而不粗,女人不怕,粗而不长,女人也不怕,如果是又租又
    长,女人是又怕又爱,若是热度不高,女人仍不过瘾,唯有好像你这种既粗且长,硬如
    铁,热如火的东西,女人是宁快乐至死的!”
    柳春风拉起红杏,闻言大笑道∶
    “这麽说,我是你们女人的克星罗?”
    “是的!我们自承不是你的对手!不过,你若遇上我们的舵主堂主,就不容易使她
    们投降啦!”
    柳春风笑道∶“呵!你们是那一帮的?”
    我们是万花教,春梅堂所属的姐妹,你愿意跟我们回去吗?”
    柳春风沉吟一会点头道∶
    “可以!但你们先得估诉我,万花教的人概情形如何”
    碧桃向北一指道∶
    “树林那边有个山洞,是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,现在走罢!”
    於是,三人各自拾回自己的衣物,很快的穿过树林,走入一个石洞中。
    这石洞座北朝南,洞口正对树林,宽广约三丈,地面平坦可喜,似乎是经过人工开
    凿而成的。
    洞内有石床,上面铺着绵被,无疑的,这便是二女安眠之处。
    你们为何住在此地?玖柳春风疑问道。
    红杏拉看他座在床上,轻轻地抚摸他的阳物,“吃吃”笑道∶
    “不为什麽,全为了找好想你这种宝贝!”
    碧桃从包裹中享出酒肉乾粮之类的食物,摆在地上道∶
    “来!我们一面吃着,一面谈罢!老实说,我两个能找到你这种人,回去将是太功
    一件,如果你能征服堂主,和教主成为教中的特等侍者,希望你记着我心,在教主面前
    说些好话。”
    你们教中有些什麽人?”
    碧桃轻笑道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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